2016年2月25日 星期四

為何回台受教

2016.2.25. 最近一個朋友帶著9歲的孩子回到台灣接受台灣的傳統教育,當他去區公所申請戶口時,在場的人都覺得很可惜,認為美式教育是多少 台灣家長所認同的一種教育方式,怎麼你會倒過來做呢!當然這朋友只是笑而不答,對於台灣他有太多的期待。 他所持的理由是台灣有許多家人可以得到協助,在國外的教育體制許多其實家長要花相當多的時間,比方說現在學校有在下課後有課後 輔導或是才藝的學習,一方面讓孩子有機會接觸到體制外的才藝,一方面也方便雙薪家庭的父母能夠在下班後較從容的去學校接孩子回 家;就算學校的活動不喜歡但是校外的安親班也可以提供在課業上的補助教學。這些輔助在國外也有但是價格相對的高昂許多,成效也 不好。而國外最糟糕的一點是老師只是一個工作,社會地位相對的低,所以當老師只是一種職業的選擇,所以很難看到熱忱的老師。再 加上台灣家長涉入學校的情形比較多,相對的也成為一種監督機制,讓老師也必須盡心盡力。而老師與家長的互動增多了,也可以請家 長提供一些專業的知識帶給孩子另一種學習機會。 再來台灣的教育讓孩子參與學校的整潔及一些服務,也養成學生對學校比較有認同感,國外的教育學生是不負責學校的清掃工作,自然 對學校就缺少一份愛的感覺。而台灣許多學校也都規定學生在校期間都必須穿著制服,讓孩子覺得彼此都是一樣的,也沒有互相比較或 將大部分的心思放在穿著上面,可以減少許多經費及時間。同時國內的教育對於許多基礎科學都講求實驗,但是以女兒在國外學習的經 驗,整個中學教育沒有作過一次物理化學生物的實驗,完全都是死背書本上的實驗結果,效果相當的不好,也因此許多學生進入到大學 就很難適應而遭到學校退學。 在台灣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學習到一些規矩,老師基本上也兼具導正學生的一些生活行為,所以大部分的學生不管在學校或是日後進入 社會時對於上級或是屬下都有一個標準的態度,也讓一個組織或是公司能夠正常的運作;就像日本式的教育讓日本人基本上我們都認為 是一個比較守法的民族,相形之下美式的教育就是比較自由。 所以這位朋友的作法是希望讓孩子先養成基本的規矩,然後有了堅強的基礎後再回去接受美式叫尖端的教育,盼望能夠擷取兩個國家的 教育優點,讓孩子自有的特質能夠發揮出來。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霸凌是一輩子的陰影

2016.2.18. 最近一位在國外的朋友回到台灣,回來的原因主要的是因為孩子在美國的學校受到同學的霸凌,因為他們的學校將一些學習較緩慢的孩子集中在一班上課,所以這一班的的素質就差別 極大,也許是過動兒也許是發育遲緩的,因此這個老師很難兼顧到控制班上的秩序以及教學進度,所以造成暴力的孩子往往成為施暴的源頭,當然受害的就屬於其它孩子了,經過家長 發現不對向校方反映,所得到的結果是這個班從此關閉。而其它學生可能因為無力變換學區或轉校,往往成為被迫失學的一群。 朋友也因此只好放下手邊的工作帶孩子回到台灣來,當然我們也與這孩子近距離接觸多次,發現他對於情緒的發洩都採取吼叫的方式,甚至亂摔東西,而當初在家中為了不影響家中其 它成員的作息,所以母親以平版當作安撫的工具,以至於他的情緒完全受到電動玩具的聲光刺激而變得很高昂,所以造成更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當然我們發現這種狀況不對,第一個就建議她母親將她的平版沒收不再讓他有使用的機會,希望讓他能夠在一個很平靜的環境當中去面對將要面對的學習過程,當然我們也發現他的一 些舉動很奇怪,也就這一點向學校的輔導老師請教,所以學校啟動一些評估的機制,這也是我對於台北教育看好的一個重點,因為台北市教育局有一套比較完整的評估機制,然後依照 評估的結果給與一些正確的輔導,同時也針對這些從國外回來就學的孩子,有一個銜接的機制可以讓孩子在沒有太多壓力的狀況下,將母語由英文轉換成國語。 我們現在也協助這位母親快速的涉入學校的輔導機制,找出孩子為何行為的表現這樣異於常人,我們也透過網路與當初在國外一起與他們生活的家人了解他行為的轉變,希望能找出真 正的原因。 其實我現在發現存在我們社會當中有不少人在成長過程當中都有被霸凌的經驗,如果經過家人或是朋友在第一時間將其化解,也許會對其心靈造成的傷害減到最低,如果沒有的話,往 往就埋下他反社會的一些因子,如果再被社會去拒絕往往就容易成為社會安全的一顆未爆彈。所以我們除了與學校全力配合以外,自己也上網去找一些資料去了解這類孩子的問題,希 望透過學校與家庭雙向的關注也許可以挽回這個孩子,讓他能夠重新被社會所接受也能融入他四周的群體。 我們知道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也不是一天會毀壞的,所以希望我們的努力能夠慢慢的看到一點成效,就當作是幫一個單親媽媽從新站起來,也希望讓社會減少一個不確定的因素、當然 也希望這孩子能夠重回到正軌,自己能夠單獨面對人生的種種挑戰。

2016年2月10日 星期三

挺住

2016.2.10. 昨天接到學校班代表的來電,提到班上有位同學的母親癌逝,當下很錯愕,心想怎麼會如此。對於這位學生我的印象尤其深刻,因為我每次下課回台 北時都會與她搭同一班火車,所以在路上我們可以有較多的時間去了解彼此,只是在言語當中了解她目前是半工半讀,負責提供妹妹的生活費用,當 時雖然好奇但是想到這涉及別人的隱私不方便再做進一步的了解,但是起碼感覺她應該是個很開朗的年輕人。 在學期結束前的最後一堂課她沒趕上與我同班的火車,事後她寫一封很長的信感謝我對她的鼓勵,也許這對她來說這學期修到我的課是個意外,但是 對我而言我則認為不管是那個學生我都應該如此,因為我想到這些孩子的父母放心的將自己的孩子交到學校交到老師手上,學校、老師就應該給些東 西能影響這個孩子,而我自己則希望等到學生畢業10年、20年後,當他們再開同學會時仍會有共同的話題,仍覺得唸了大學是她們人生中一個很重 要的階段。 所以我找到班代之前傳給我全班的通訊錄,寫了一封信給她,希望她在面對人生最大的困境時仍然能夠挺住,我也把我過往的成長經驗告訴她,也許 我們在當下都認為為何上帝獨獨忘了我,上蒼對我是如此的不公平,但是等到我這個年紀時再去想想這何嘗不是一種試煉,讓我們在未來的人生當中 比許多人有更多更早的學習機會,也讓我們能夠在未來遇到困境時更能很從容的面對,因為人生當中最苦的事情我們都經歷過了,這些東西都是小事 了。 人生有時就像線上遊戲一樣,當我們每闖過一關功力就會増大一些,而在闖關的過程當中也許很辛苦也許無法一次成功,但是我們不斷的努力不放棄 就會有成功的一天。其實那種「不服輸」的精神才是最寶貴的,人生當中只要有一次因為如此而嚐到成功的滋味就會讓自己對於自己充滿了信心,這 才是我希望學生學習到的東西。 希望她會感受到我對她的期望,也希望她的人生是關關難過、關關過。

2016年2月2日 星期二

意外的禮物

2016.2.3. 姪女的孩子可能有些行為就像外人所說的「自閉症」,在國外受教育時也被分發在特教班,但是這特教班的好壞完全取決於師資的程度與熱忱,同時 這種班級往往也有幾位類似狀況的孩子一起上課,在師資與資源不足的情況下很難兼顧到所有的學生,當然另一個難題是每一位家長都對於自己的孩 子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孩子在某一天能夠從他的「夢境」當中醒過來,但是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是孤獨的、是熬人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願意 幫忙她一下,讓姪女能夠喘一口氣也讓她將一些心思放在其它孩子身上。 當然這種孩子相對於正常的孩子還要更敏感,我們也很心疼這種孩子,因為在他的言語當中也可以感受到一絲絲他心理的害怕,因為他害怕要與他日 夜相處的母親將要離開他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也知道他要離開他熟悉的環境,但是如同我們對他一樣,因為我們也抱著一些希望,希望他有一天可以 回歸正常,所以這一段母子分離是必要的痛,我們只有狠心必須這樣做。 所以這孩子一回來我們馬上就帶他去做一些基本的檢查,但也很怕因為這些檢查的結果讓這孩子可能終身被貼上標籤,因此我們也開始了解這一塊所 該必須具備的基本常識,起碼能夠與醫生彼此配合以加速改善他的狀況。 當然這個決定我們也與女兒溝通過,表示我們暫時會將生活重心放在這孩子身上,但是不代表我們就不用心在自己女兒身上,只是告訴她我們把給自 己孩子的全部愛分一部份給這個小孩。所以這件事的的決定應該說是我們家三口共同的決定,所以女兒每次打電話回來都會問及這個男孩的狀況,我 們也告訴她目前的進展到何處。 由於他的出現讓我們原本正常的生活出現一些變化,我們也必須修正我們原來的生活模式,當然以我過往的認知我會覺得我們在養育教育這孩子的過 程當中,我們可能從他身上獲得的更多。